2013年11月11日 星期一

平衡點




考完語言學概論,準備溫習的清單有:中國文學發展史期中考、文字學小考、歷代文選默寫、文學概論的理論文本。睡前決定好好沉下心來閱讀,進度緩慢,好幾本書在路上,書到一半,集中力渙散。去洗個熱水澡準備入睡,傷口碰到水,隱隱作痛。我就醒過來了,睡意全無。
今早趕校園公車摔跤,嗯,又摔了一跤。其實我不是一個那麼容易就跌倒的人。還是說,摔跤和跌倒的確有個週期。比如說剛上小學時,爲了學會騎老媽那輛腳踏車;中學剛畢業時,爲了找老師騎腳踏車回母校——然後就是大學二年級伊始。在我有記憶以來,受傷的次數就那麼幾次,卻讓別人有“常常跌倒”的錯覺。

日子應該長得像傷口,輕微的痛,一直醒著。

 一個階段到另一個階段的人生,需要多少時間來緩衝呢?我以為到了大學二年級,塵埃落定的也已經化作春泥,春泥也已經了無痕跡了。連身邊的同學也覺得我庸人自擾,選擇忽視我所有的疑問和難過。其實失去閱讀的能力,比我失去書寫的能力,更加惶恐不安。

上個學期期末考的時候我什麽都不聽,只是聽張懸的《日子》。覺得心裡很安靜,很累卻依然醒著。(M載我進城的時候,車裡播的也是《神的遊戲》。晚上回家時剛好播到這首,我常聽《粉紅色的你》,但記得完整的歌詞,也是這首歌。上檳城的時候,我隱約記得你的歌單裏有這首歌吧。然後我就想起他說,他喜歡在夜裡開車。)有人告訴我這個習慣不好,漸漸的會對一首歌失去興趣。如果不聽了,我會隔一段時間再去回味。這個副作用對我無效。無限循環,找到一個平衡點才能無限循環吧。

學校無綫網絡的線很弱,上課間中的休息時間和下課時等公車的時段,我也想轉scramble(玩了一個暑假,我並沒有什麽長進呢)。但是怎麼開不了,只能刷網頁,有時候也沒辦法回覆別人的訊息,到最後忘記回覆……回到宿舍卻沒有網絡,電腦的hotspot改版以後變得很不穩定。辛苦了我的對手,辛苦了我的寄信人(苦笑)。

電影配樂,的確有許多好聽的。比如說《一代宗師》的それから(其後),還有岩井俊二的《情書》,我也喜歡的Far Over the Misty Mountain Cold(尤其是電影裏面矮人國王和其他人一起唱的版本)……舉不完的例子。上次我提到的《秒速五釐米》,其實是在準備考試時、寫信時“聽”戲。就是開著電影,不看畫面做著自己的事。(以前只聽《秒》,一些日文的簡單字句也能背誦了。現在也聽步步驚心,覺得為演員找配音是對的,尤其是古裝戲,那些配音員把臺詞念得好聽,像詩詞。)我以為這是奇怪的習慣,但想到在出版社打工的那段時間,聽到秀雲秋菱他們也有這個習慣,一邊打字一邊聽戲——如今想來那段時間我和書的緣分,就是抄書,來台灣留學之前做準備,只好一直抄散文,練習正體字。

好像找回那時候的專注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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