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3年12月10日 星期二

失憶



迷路的時候,總會往更複雜的方向去找出路。但大部份的出口都是原點。比如時間表,這個小時候的時間概念,其實長大以後更為重要。一個人生活,更難貫徹自己定下的時間表。

不顧一切去運動,大概是我目前最想做到的事吧。

我嘗試做了時間表,目前仍在考驗自己能夠忍耐多久。回想起過去最規律的生活,莫過於在僑大的那一年。因為專心達成的事只有幾個,自己也不會貪心,願意割捨自己有興趣的活動。爲了放手一搏,那種感覺真好。

現在的我似乎太貪心了,所有都想摻一腳。整理時間表的時候,才發現什麽都做不了。突然意識到,一個人如果能夠自律,還有知道當下應該做什麽。這樣簡單的兩個守則,應該就可以滴水穿石了。其實我也有嘗試專注做一件事,比如閱讀,又分課外和課內。可是現在讀文學作品的時間實在太少了,因為很多功課的進度已經趕不上。

我花了很多時間去組織一本書的內容,包括理論的、史類的、古文等。記憶不復過往,已不能一一記住。可能寫下的段旨,下一秒就忘記了。考試的時候想要洋洋灑灑地寫,做筆記的時候就要訓練自己關起書來寫。

早點睡和回想一天以來做過的事,真的可以找回記憶力嗎?

2013年11月21日 星期四

專注力

忙碌吹歪了我的日子。
過去一段時間,我被排山倒海的工作沖刷得不像樣,生活秩序整個混亂不堪,該做的沒做,不該做的也沒時間做,總之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麼,好愧疚。愧對了光陰老人,愧對了宇宙萬物,愧對了……就是自己不斷責怪自己。雖然嘗試專注做好幾件事情,但總覺得那麼長的一段時間裡,我只做好區區這幾件小事,就想蒙混蒙混過去?於是慚愧的心情始終沒有過去。

我無法專注。不知道是我玩的遊戲太多,還是看的電影太多,抑或看的漫畫太多。然而,記得有一次,我去面試一個編劇課程,製作人問我,你最近看了什麼電影?這下可好了,我竟然一部電影都說不出來,儘管我的確一直都在看電影。跟著他說的《Sky Fall》還是《春嬌與志明》(我只看了《志明與春嬌》)等等主流電影或戲院近期上過的戲,我全都沒看過。撇開我很少看熱門主流電影不說,我覺得我雖然當時很專心地看電影,但是看完電影,我就做了很多繁瑣的事情,沒有去回想剛才電影的畫面或情節,因此就記不起自己看過什麼電影,或者那部電影說過什麼。(但如果有人談起,我會一點一滴慢慢記起來的。)又或者——我沒看到好電影呢?話說回來,我最近看了《Argo》,真是太緊張了。看到最後,我覺得我差點休克了。幸好他們都給我好好地回到了美國。呼。(oops,我洩漏了結局。)

為了專注,我想到一個最簡單,最有系統的專注法,那就是設計時間表。嘿,我們小時候,老師不是常叮嚀我們要寫一個假期時間表,好好安排時間,不要虛度光陰,善用時間,充實生活什麼之類的話嗎,我的人生如今幾乎是一段長長的假期了。假期是令人興奮又沮喪的;興奮是自己可以隨意掌握,沮喪是自己不知道怎麼掌握。所以,我(嘗試)是一個乖孩子,我就給自己做了時間表,幾點吃飯,幾點玩樂,幾點看書,星期幾掃地或洗衣或收拾等等。我的週末是挺有趣的,只有一個主要項目:吃飯。

我是一個健忘的人,當一陣緊湊的忙碌過後,我會陷入空白且茫然的狀態,以為自己什麼都不必做。有了這個時間表,我就能被提醒,我其實還有很多事情可做。

這是很可笑的,我小時候最討厭時間表,因為時間表是殺死自由的兇手。


2013年11月11日 星期一

平衡點




考完語言學概論,準備溫習的清單有:中國文學發展史期中考、文字學小考、歷代文選默寫、文學概論的理論文本。睡前決定好好沉下心來閱讀,進度緩慢,好幾本書在路上,書到一半,集中力渙散。去洗個熱水澡準備入睡,傷口碰到水,隱隱作痛。我就醒過來了,睡意全無。
今早趕校園公車摔跤,嗯,又摔了一跤。其實我不是一個那麼容易就跌倒的人。還是說,摔跤和跌倒的確有個週期。比如說剛上小學時,爲了學會騎老媽那輛腳踏車;中學剛畢業時,爲了找老師騎腳踏車回母校——然後就是大學二年級伊始。在我有記憶以來,受傷的次數就那麼幾次,卻讓別人有“常常跌倒”的錯覺。

日子應該長得像傷口,輕微的痛,一直醒著。

 一個階段到另一個階段的人生,需要多少時間來緩衝呢?我以為到了大學二年級,塵埃落定的也已經化作春泥,春泥也已經了無痕跡了。連身邊的同學也覺得我庸人自擾,選擇忽視我所有的疑問和難過。其實失去閱讀的能力,比我失去書寫的能力,更加惶恐不安。

上個學期期末考的時候我什麽都不聽,只是聽張懸的《日子》。覺得心裡很安靜,很累卻依然醒著。(M載我進城的時候,車裡播的也是《神的遊戲》。晚上回家時剛好播到這首,我常聽《粉紅色的你》,但記得完整的歌詞,也是這首歌。上檳城的時候,我隱約記得你的歌單裏有這首歌吧。然後我就想起他說,他喜歡在夜裡開車。)有人告訴我這個習慣不好,漸漸的會對一首歌失去興趣。如果不聽了,我會隔一段時間再去回味。這個副作用對我無效。無限循環,找到一個平衡點才能無限循環吧。

學校無綫網絡的線很弱,上課間中的休息時間和下課時等公車的時段,我也想轉scramble(玩了一個暑假,我並沒有什麽長進呢)。但是怎麼開不了,只能刷網頁,有時候也沒辦法回覆別人的訊息,到最後忘記回覆……回到宿舍卻沒有網絡,電腦的hotspot改版以後變得很不穩定。辛苦了我的對手,辛苦了我的寄信人(苦笑)。

電影配樂,的確有許多好聽的。比如說《一代宗師》的それから(其後),還有岩井俊二的《情書》,我也喜歡的Far Over the Misty Mountain Cold(尤其是電影裏面矮人國王和其他人一起唱的版本)……舉不完的例子。上次我提到的《秒速五釐米》,其實是在準備考試時、寫信時“聽”戲。就是開著電影,不看畫面做著自己的事。(以前只聽《秒》,一些日文的簡單字句也能背誦了。現在也聽步步驚心,覺得為演員找配音是對的,尤其是古裝戲,那些配音員把臺詞念得好聽,像詩詞。)我以為這是奇怪的習慣,但想到在出版社打工的那段時間,聽到秀雲秋菱他們也有這個習慣,一邊打字一邊聽戲——如今想來那段時間我和書的緣分,就是抄書,來台灣留學之前做準備,只好一直抄散文,練習正體字。

好像找回那時候的專注力。

2013年11月6日 星期三

天天轉



最近看了好多電影。有一種天昏地暗的感覺。當然,一天連續看幾部電影,跟著幾天連續看幾部電影,是可以吃掉許多時間,導致許多事情荒置的。本來昨天和今天想寫一篇稿子的,也都沒有完成。昨天是為了看電影,今天是為了看漫畫。

有什麼電影的音樂是好聽的呢?有好多哦。以我個人而言,怎樣的電影音樂是好聽的呢?大概是當下配合畫面很好聽,離開畫面後也很好聽。The Hobbits的FAR OVER THE MISTY MOUNTAINS COLD很不錯呀。前陣子看的一部電影《The Place Beyond the Pines》,裡頭一首Bon Iver的The Wolves也不錯。其中一句“With the wild wolves around you / In the morning, I'll call you / Send it farther on”讓我想起Damien Rice的歌曲。或許是擁有類似的味道吧。

話說你玩Scramble的進度很慢,讓我這個對手有點不耐煩。你知道的,3圈一局,等你玩一圈,好像得等上一星期。把你擱著不管,你的名字(其實是你的玩家編號)又一直出現在我的遊戲清單裡。感覺就像一堆不屬於自己的髒衣服擱在客廳中央,老是沒送去洗,而自己又不能處理,糾結。

我的Scramble裡大概有超過50個我不認識的玩家。其中有十幾位是時常打敗我的常勝軍,而首三甲是分數具變態兼摧毀性超高的玩家。如何在兩分鐘內(也就是120秒內)刷出100個或以上的英文字?我實在想不通。他們上學時學的生字可能是班上第一吧,那些莫名其妙的怪字十幾二十個出現在一圈遊戲當中,大部分我不懂意思,而少部分是我連發音都不知道的怪字。

我玩Scramble也超過半年了,仍然不離不棄,忠貞不移。總是卡在瓶頸或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,就不由自主地投靠Scramble。即使無法上限,也能使用Practice功能。真好。

2013年11月4日 星期一

天門組曲




十月就這樣結束了。發生地震的時候,我在公車上,外面是高雄市中心的浮光掠影。相約一起出門吃飯的同學坐在小巴的各個角落,車上雖然不擁擠,還是有幾個乘客的。一個正在瞌睡, 一個在劃著手機熒幕(台灣的電訊公司不斷推出月付配套,無時無刻都想上網的手機用戶群湧而至。於是捷運站/大街/行路/海堤……都是連去虛擬世界的平面的 光)待我回到宿舍的時候,臉書已是一片關於地震的即時動態。讓我想起今年五月將要結束的時候,整個台灣也天搖地動了好幾分鐘。那時正逢仲夏,窗簾擋不住外面的光,臨近期末考的週末下午大家都窩在宿舍唸書,台中6.4級一晃就晃走了午睡。

日正亭午,地震過後我忘了自己到底在準備哪門課的期末考。

大學的生活,有時我隨著她,有時她追著我跑。無時無刻記掛著作業,以為自己會習慣這般日子,變成日常。可是並沒有想像中順利——順其自然的最後,沒有隨心所欲。中學時期,每個學生都面對巨大茫然的未來, 獨我享受那些破碎時光。雖然自得其樂,雖然文字相伴,也只是讓自己不太寂寞而已。

可是過於安逸,也會讓人忘形吧。

大學多的是報告作業,書桌前的熬夜時光。 一直覺得《秒速五釐米》是華麗背景為主的小品動畫,其實課業繁重時、找不到任何音樂歌聲能調整心情時,我就會開著《秒》。裏面安靜的故事,其實也很好聽。沒有背景音樂的部份,好像電車門開關的吹氣聲、手機鈴聲、電話響起的聲音——片里細細碎碎 的聲音,那些音樂以外的日常交響樂,總是在《秒》里完整地上演距離的故事。 還有其中的對白,尤其是第三部貴樹走進一個便利商店,店裡播放著朦朧沙啞的男生歌喉。窗外始有霜降,他和明里在不同的時空里,一句沒一句地對答,然後緊接 著老調又貼切不已的主題曲。畫面推移到快速切換的往日時光。
 

就這樣播放故事,陪了我無數個夜晚。 

不知道K有沒有覺得哪部電影是好聽的?我已經記得《秒》裏面所有的臺詞。雖然我也看過無數次《千與千尋》還有《Lord of the Ring》,也記得一字一句——但始終沒有一部可以這樣好聽。

不過因為前年開始youtube可以上傳超過15分鐘的影片,漸漸有長達1個小時的【作業用】音樂集。好像這首天門組曲,後半段正是《秒》的配樂。有些音樂集很好聽,都是不知名的音樂,而我讀完了好幾本書。

ps://聽完Tembak Tepat,想起小學的國文課老師,因為我們不會做選擇題,Tembak saja是用來酸我們的話。(若更傳神一點:你們都不會做,semua tem----bak, saje)

2013年10月30日 星期三

今天的主題曲

現在這個時候是晚上八點。不知不覺地,我就耗到八點,而且什麼也沒做。我的身體和精神好像被打穿好幾個洞,有點破碎,肩膀和雙臂之間的關節有些累,整個人也提不起勁來。

於是看電影。《Un Monstre à Paris》(怪獸在巴黎)。一部2011年的法國動畫電影。故事說的是一隻跳蚤因為化學藥物作用下,變成2米高且歌聲動人的怪物。女主角是一個夜總會的歌手,她被跳蚤的歌聲感動了,就請它在夜總會裡合唱,兩人建立深厚的友誼。但是巴黎市民被跳蚤嚇壞了,一個很想當市長的壞廳長想立功勞,不惜一切代價勢要除掉善良的跳蚤。故事就像巴黎聖母院,外表醜陋的是好人,衣著光鮮的是壞人。電影裡的歌曲很好聽,尤其跳蚤的歌聲瀰漫淡淡憂鬱的氣息。

今天,我的主題曲就是看這部電影了。其他有的沒的,瑣瑣碎碎,也不足掛齒。你的主題曲是什麼呢?如今的你,是圍繞著大學,還是大學包圍著你呢?

你說起的“有些百無聊賴、記憶又很清晰的破碎時光”,大概是我高一時——我坐在教室最裡面,最後一個,最後一排,靠窗的位子。那時我常抵不過睡神的召喚,常在後面睡覺。右手臂擺在桌上,像一個長型的枕頭,而我就睡在自己的手臂上。(當然醒來時,總有一兩分鐘不能動,因為手臂完全麻痺了。)

那個畫面,就是我醒來時,看著被陽光照亮的桌面,正中央是我攤開的課本,書本右邊就是我的右臂。我迷迷糊糊地張開眼睛。就這樣。

我現在不但沒有機會坐回同樣的位子,做同樣的事,也不能在充滿陽光的靠窗位子睡覺了。現在回想如此的畫面,彷彿聞到青春的味道。

昨天,我到一所小學講了四場演講,在一個禮堂裡,每一場大概超過一千人(全校五千多人)。從早上講到下午,再經過4個小時的車程回到吉隆坡,整個人是快虛脫了,也不想再開口說話,只想當啞巴。

然而,我是喜歡到小學去活動的。我喜歡看到學生,喜歡他們天真、熱情、友善地看著我,和我說話,當我是他們的朋友。我們聊天,玩一些莫名其妙的小遊戲。有四個負責音響的男孩一直跟在我身邊,他們一直互相鬥嘴,或者嬉鬧式地打架,或者向我問東問西。他們的精力實在充沛,我都快累垮了。當我說“不如我說個鬼故事給你們聽吧”,他們竟然馬上安份地圍在我的身邊,一言不發,認真地看著我,並催促我快說、快說。如果故事是他們聽過的,或者是他們覺得不可怕的,他們也不會很掃興地離開,反而期待我再說一個。一定要等到那個令他們毛骨悚然的鬼故事為止。然而,我很對不起他們,我因為太累,已經想不起其他的鬼故事了。

我和你一樣也在學校裡,只是我做的事不太一樣。

因為不能再成為小學生了,所以我喜歡靠近小學生,讓我能靠近無法實現的願望,多一步。那麼我就滿足了。

很累,但是很快樂。現在可好了,元氣大傷。明天又得到一所中學去。不過沒關係,只是溫柔地點評作品,應該沒問題。

話說,前往小學的前一晚,我到The Bee(在Publika)去,一連串的節目裡,其中一項是來自馬來獨立樂團,Iqbal M。這裡附上其中一首當晚的獨唱歌曲,木吉他自彈自唱。不過還是要告訴你,現場聽和電腦前聽的感受,絕對不一樣。

2013年10月26日 星期六

天黑了

宿舍窗外就可以望見海。回到宿舍大多數天色已暗。如果這是餘下的光,我則是被日子剩下的魚。
“天啊,我很忙”這個咒語我還沒用過呢。想到擁擠的時間,或者是日夜不分,應該是期末考週。期中考之前都是大學生的蜜月期。所以現在的星期四晚上,整個宿舍靜悄悄的,很多寢室的燈沒有亮起來,完全是直接進入週末的狀態。但我排課時間,星期一至星期五,每天都必須至少從早上八點上到下午四點。其中兩天則是上課直到下午六點。高雄的夏天維持較久,今年的颱風也多得驚人。有一天上完課,發現天已經黑了。回想大學一年級,晚上立刻要投入籌備活動的會議,或是煩惱去哪裡解決晚餐。最近我都草草了事,喝一杯neslo加幾片餅乾就好了。後來我想推掉一些職務,其實並沒有全身而退。偶爾還是會出席某個場合做攝影師,或是用僅剩的、一點自學的力量來設計刊物——很多時候,一天就這樣過去了。然後課堂上囑咐的功課,文學院學生必須讀很多的文本,自然挪到考試前一週,狼吞虎嚥,最後精神和身體兩敗俱傷。

其實我也很想靜下來,去找一個適合看書的地方,念完一本小說。特意空了一個星期日出來,想要做自己喜歡的事。可是越發覺得自己的集中力不夠了,或是其實比較想要多睡一點。即便是有休息的時候,也會(不知所措的?)懶惰起來。

K,不知妳會不會想起以前有些百無聊賴、記憶又很清晰的破碎時光。我中學時很喜歡半老大的文字,裏面書寫的校園生活,與我產生許多共鳴。以前在學校直到天黑,上課、下課、活動,我必然能夠鑽進空閒的細縫裡,一天就看完了一本鍾愛的小說。上了大學以後找不到自己的安身所在,這個魔法就消失了。大學有很多路可以走,但是也有太多人告訴我,大學生應有的形狀是什麽。我其實也很羡慕生活能力很強的同學,他們可以看很多不同的風景,可以自己賺取學費和生活費,他們直言不諱且頭腦清晰。我想要專心閱讀寫字,但是,要怎麼才能知道,自己的堅持是沒有錯的呢。

“天啊,我很忙。”

在釜山,扎嘎其市場海鮮市場(剛好配合“自然海鮮”)。
偷拍一個魚販婦女,失焦。
儘管如此,遠看時,一切也因朦朧而美妙。

這兩個星期實在好忙。趕稿子、趕活動,這兩件事交錯縱橫地編織了光陰,我像蜘蛛網中的獵物,動彈不得。
話說我上個月末是挺空閒的,日子忽然像被掏空似的,自己也不知如何是好。於是,我常寫“好悶”、“好無聊”、“無所事事”之類的狀態語。結果……我從5/11到釜山的前夕、到回來吉隆坡……至今,都一直困在忙碌的枷鎖中。
阿布等人說,不能讓誰知道我有空。我便說“天啊,我很忙”,竟忽然“可以”推掉一個活動。好吧,我學乖了,不要再埋怨“空閒”這回事。上天對我也是特別關照的,覺得我需要什麼時,就會馬上實現我的要求。無奈上天不知道拿捏分量,於是給得無窮無盡,非要等到我喊停。
就這樣,“天啊,我很忙”,變成了咒語。
奇蹟發生後,黃小羊效仿我,也說了這句咒語。結果,他第二天的課取消了!他可以拖延呈堂的時間。
但是說這句咒語,是必須充滿誠意的。皇帝打哈哈地說了咒語,然後把已知的結果說出來,好像在愚弄上天似的。他不知道這是會招來懲罰的。果然,他原本以為即將發生的好事,竟然消失了——他原本不必再和某人相見,結果某人依然會出現。
想做的事情總是太多。然而,忙碌之後,我們又想休息。休息太久,人就變得懶散。如何是好呢?